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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9年11月08日] -- 国际日报 -- 版次:[B6]
游记

游湖

  

雨村

  我不由得不吓了一跳,马上暗忖,跨山涉水,日夜奔忙,劳有所值了。
  我曾见过东爪哇沙朗岸湖,接触过巴厘根打玛尼湖,却未曾见过如此惊人的一泓浩瀚。细浪闪烁,霞芒伸缩,从脚边铺出,要几阔有几阔,不知其开端,更不知其终极,无边无涯。似流动,又似凝滞;疑是固体水晶,又疑是块透明度活水母,仍在不停地扩张、成长。
  光洁的大幅上,千条银鳞喈喋,哗哗惊起水花万点,似滚似沸,在洁净的阳光下,相互嬉戏、挑逗。使我眼的疆畴一寸寸扩大,知识的领域,一分分增加。才知在我们辽阔的国土的深山密林处,隐藏这么丰富的天然瑰宝,真是上苍的偏爱,集中于一身了。
  湖畔来回称赞,耳侧友人介绍,我们站立处,乃是千多两千公尺海拔的高原。此湖原是一座火山湖。我脑的荧屏上,立刻耸起一座大土堆。土堆顶端,犬牙交错手牵手的高低山石,围成一锅漂荡的大水。以湖喻锅,普吉峇里散大山,应是一个顶天立地、头缠绿巾的慈祥马达妇女,专司锅中烹饪。锅滚噼卜,沸出万点粥浪,再假以时间,定然饭香飘飘,饭粒晶莹,盘盘都香。
  我明白,大湖已属世界顶级的风景明星。我多么希望,湖盛的不是清水,而真是一大锅的白饭,任三餐不继的天下贫寒,有个茶足饭饱的机会,我完全可以牺牲万里飞渡的劳苦,放弃眼睛喝茅台的享受,不敢再自私,自顾自的快乐去了。
  印尼向来有鱼米之乡的称谓,即使日伪时期,也不必吞栗食薯,假如今日仍有人在饥寒交迫中挣扎,我独自享受湖的风光,会遗憾,会高兴不起来的。(稿于21-1-2012,峇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