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艺术大师迪迪克•尼尼•托沃克(郭俊安)(2)
迪迪克·尼尼·托沃克表演勒贡·巴邦·萨巴舞(LEGONG BAPANG SABA)

迪迪·瓜尔塔纳达(DIDI KWARTANADA)

 

成为迪迪克·尼尼·托沃克

在印尼舞蹈艺术学院学习数月后,迪迪克的表现已出类拔萃。显然这件事也被他的师兄贝第·布迪·哈斯杜迪(Bekti Budi Hastuti, 简称杜迪,Tutik)看在眼里。当时,杜迪和苏纳尔约(Sunaryo)一同编排了一个名为尼尼·托沃克(Nini Thowok)的舞蹈片段。尼尼·托沃克,又名尼尼·托旺(Nini Thowong),是一种深受传统爪哇民众喜爱的被称为“菜篮公”(Jailangkung)的游戏。为了使这个舞蹈作品的质量有所提升,杜迪在作品中又增加一个角色,并邀请迪迪克出演,迪迪克欣然应允。这支三人舞首演大获成功,他们受邀表演各种节目。当苏纳尔约退出后,迪迪克的室友班邦·勒科梭诺·瑟特尤·阿吉(Bambang Leksono Setyo Aji)替换了他的位置。他们给这个三人组起名“尼尼·托沃克工作室”(Bengkel Nini Thowok),并在每个人的名字后加上“尼尼·托沃克”(Janarto, 2005:51-53)。后来,杜迪和班邦都放弃了“尼尼·托沃克”这一名字,而迪迪克却把这个艺名沿用至今(Soedarsono, 2005:2)。

没想到,“尼尼·托沃克”这一名字给迪迪克带来了好运。除了受到大众的热烈反响,他还被学校评选为1976至1977学年的“模范学生”(Mahasiswa Teladan),有幸从文化教育部长手中接过学位证书,并获得了两学年的奖学金。随后,他被聘为助教。不懈努力终于结出了丰硕的果实(Janarto, 2005:58)。

1980年2月,迪迪克成立了纳雅·拉诗达舞蹈工作室(Natya Lakshita),“纳雅·拉诗达”的寓意“以舞蹈为特色”。通过这个名字,他希望该工作室能够孵化出独树一帜、别具匠心的舞蹈作品(Janarto, 2005:74)。直至今日,这个工作室仍闻名遐迩,也正是它激励着迪迪克坚持创作出无论古典或是现代风格的舞蹈作品。无须赘言的是,他也已桃李遍天下,没有多少舞者或艺术家能像他这样经营一家教育机构这么长时间。1983年,迪迪克获得舞蹈艺术学士(Sarjana Seni Tari, SST),已经在母校任教多年的他最终决定成为一名职业舞者。

 

跨越性别与冲破阻碍

迪迪克曾经在寻找自我身份时感到心烦意乱。对女性舞蹈的喜爱,使他在学习勇猛型的男性舞蹈时感到困难,经常受到别人犀利的嘲笑和批评。一开始他很受伤害,但久而久之,嘲笑和讽刺却激发出了他内心深处卓越的创造力。他越来越清楚地了解到自己身体的独特性,并能够将这一独特性幻化成各种可能完成的由易到难的动作技巧,有些甚至是其他舞者很少能做的罕见动作(Janarto, 2005:64)。迪迪克作为一名男扮女装的舞者,一心为追求自己事业而奋斗,以最优秀的跨性别舞者之一的身份而闻名于世。这引领他踏遍印度尼西亚的各个地区,甚至横跨大洋彼岸,为观众们带去喜悦与感动(Nini Thowok, 2005:v)。

对于迪迪克而言,每一天都在学习。他孜孜不倦地向尽可能多的老师请教,汲取知识。因此,他掌握了各种文化背景下的舞蹈类型。《罗盘报》(Kompas)(Widijanto dan Wisanggeni, 2014)曾这样描述他:

世界级舞者迪迪克·尼尼·托沃克,原名迪迪克·伯拉益诺。每次巡回世界演出时,他不仅是去跳舞,还会从多样的文化中汲取舞蹈知识。今年六十岁的他几乎把这一生都奉献给了舞蹈界。在获取舞蹈知识时,他将自视愚笨的态度作为人生信条,这反而愈加巩固了他艺术大师的身份。他认为,他遇到过的来自世界各国舞蹈艺术家都是他的老师。“有哪个被公认为专家的人会自视愚笨。其实,我经常感到自己愚笨,是为了获得尽可能多的知识,这恰恰使我越来越擅长自己的领域。”迪迪克说道。正因如此,他还通晓日本的传统舞蹈,还有印度、中国、韩国以及其他几个国家的舞蹈。这还不包括他精通的印度尼西亚各地的舞蹈,例如峇厘(Bali)和外南梦(Banyuwangi)的传统舞蹈,东爪哇省(Jawa Timur)的勒莫舞(Tari Remo),西爪哇(Jawa Barat)、万有玛斯(Banyumas)、西苏门答腊(Sumatera Barat)、北苏门答腊(Sumatera Utara)地区的舞蹈,当然还有日惹(Yogyakarta)的传统舞蹈。

(原载《华人在印尼民族建设中的角色和贡献(第二册)》。本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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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xi Zhang

Wenxi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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