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风蕉雨:自恃“民主之声”的非政府组织

本报评论员:余凡

近一个月来,总统府办公厅主任穆尔多果与“印尼贪污调查”(ICW)之间的论战引人注目。双方均分别在媒体前发表了各自的立场与论点,代表双方的律师也受邀在电视政谈节目中进行了数次激烈的辩论,引发了各界人士的关注,也招来了观点迥异的各类意见。

这场风波源自ICW观察员于7月22日公布的一份调查报告,揭示穆尔多果与产销伊维菌素(Ivermectin)的哈尔森公司(PT Harsen Laboratories)高层关系密切,但所谓“调查”只是根据搜索几家企业的资料归纳出来的。譬如说,哈尔森公司高管SK女士与穆尔多果的女儿同为诺尔派(PT Noorpay Perkasa)的股东人,而SK也在该公司任经理之职。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印尼贪污调查”认为,诺尔派公司被怀疑(ditengarai)曾经与穆尔多果督导下的“印尼农民合作会”(HKTI)有过数次业务交易。仅仅根据这些蛛丝马迹,ICW就“推测”穆尔多果与SK有着商业合作方面的关系,进而做出了离谱的“报告”。

穆尔多果不能接受ICW凭空想象的指控,认为是玷污了自己的声誉,限时ICW必须撤回对他本人的无端指责。总统府办公厅律师欧多(Otto Hasibuan)表明,ICW方面固执地不愿聆听穆尔多果的辩解,而相关的调查完全没有根据。“他们从未给予诚实的答复。”

《点滴新闻》(Detik.New)于9日报道,穆尔多果(Moeldoko)针对非政府组织ICW发表关于他涉及伊维菌素及白米出入口事务的不实指责,决定于10日午后2点亲自到警察总局提告。其律师欧多表明,“因ICW竟然指控穆尔多果在搞猎租(berburu rente)逐利。”穆尔多果于8月6至20日先后3次对ICW的无据言论发出传票,要求其观察员EP做出澄清并正式就该事道歉。ICW虽说明有误传的信息,但并没有悔过的善意,顽固地拒绝承认其错误的结论。穆尔多果于31日就提醒,准备将这起事端依据刑事法律由警方调查。

穆尔多果认为ICW人员EP对他的指控十分严重,“所谓‘猎租者’被定义为利用职权图私利的人,对我而言是极大的污辱,必须作出明确的回复和改正。”他对EP深表不齿,“如此鲁莽的行为,若听之任之将到处为害,没有确凿的证据,以主观‘想当然’的简单逻辑,却胆敢进行人格的摧残,这怎么说得过去?”EP必须道歉、澄清、撤销言论。

《时代网》报道,穆尔多果警察局提告后,对记者说:“我作为守法的公民,今天向EP及MC提出控告,因为他们玷污了我的声誉。”他表明已给予ICW观察员进行民事调解的时间,希望他们道歉、澄清。“但时至今天,我坦诚的好意却得不到对等的回应。”

律师欧多声明,穆尔多果有收到ICW回答传票(Somasi)的三封复信,但他认为ICW一来不能证实或澄清对穆尔多果的指控,也没有说明或撤回在伊维菌素及白米出入口事务中关于“猎租者”的指责。只是含糊其辞地说了些堆砌的论调。欧多在视频辩论时反问ICW律师:“我若只根据‘信息’就指责ICW收了利益集团的钱而攻讦政府,你会有何感受?”

《罗盘网》(KOMPAS.com)于10日报道,印尼贪污调查表示尊重穆尔多果对ICW两位观察员所采取的法律步骤,以涉嫌毁誉的罪名告到警察刑侦厅。不过,ICW观察员库尔尼亚(Kurnia Ramadhana)希望穆尔多果明了,身为掌权的在职高官,他的行为时刻受到广大民众的注视。库尔尼亚辩称ICW自始至终都没有指控穆尔多果在伊维菌素事件图谋私利,因为无论在其官网或记者会上,ICW总强调是迹象及猜测。“如果双方有争议,尤其是当官的对相关报告有异议时,应该提出有力的驳斥及证据,而非采取简单的法律途径。”

面对穆尔多果依据2016年第19号宪法第45与27条,关于电子资讯ITE 2008年第11号宪法,以及诽谤罪的提控,库尔尼亚表示ICW已准备数位律师应对警察刑侦单位的各项调查程序,她也希望这次事件不会让民间组织在监督政府官员的行政措施时感到畏缩不前。“公众监督必须继续执行,以避免渎职、贪污、串谋及裙带关系的滋生,而损及广大民众的利益。”看来,ICW仍企图以“民意批评”为面具,掩饰其“抹黑政府”的意图。

无独有偶,非政府组织“失踪及受害者委员会”(KontraS)在哈里斯(Haris Azhar)名下的Youtube帐号发布“在经济关系及Intan Jaya军事行动背后有主人卢胡特(Lord Luhut)!情报局(BIN)将领也在其中!”的论述。卢胡特(Luhut B.Pandjaitan)统筹部长在发出传票并静候民事调解后,却得不到善意的回应,据说也正考虑将KontraS告到刑侦处。

对于两位退休将领的政府官员为维护名誉而采取的法律行为,网上一片叫好!民众也对一些“非政府组织”对特定阶层或团体的丑闻三缄其口,对亲政府阵营的小事却穷追猛打的现象深表疑虑;这些高举“民主”的非政府组织真的公正廉明吗?真的为民谋利吗?

众所周知,美国有些臭名昭著的非政府组织(NGO),背后是美国情报机构撑腰、操纵,在世界各地对合法政府进行渗透、颠覆活动。但愿本国的非政府组织不是它们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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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xi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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